并逐渐蔓延至全身，他吃痛地闷哼一声。

“可恶！”他痛苦地靠在墙上，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，“那个女人……”

这边的林白毫无感觉，她走到寿康堂前几个护卫还在打盹，看见来人的一头标志性银发立马一惊。

“给给给！”护卫连忙给她药，寿康堂可不敢惹和月王爷相关的人，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不过就是月王爷顺便帮助的人，但卖月王爷一个情面实在是寿康堂占了大便宜。

林白走了很远的路才绕到这里，她擦着汗赶到林婆婆家门口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
她发现门口站着许多人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白不理解地走过去，心里蔓延着不祥的预感。

人们见是她纷纷让路，林白走进去，看见林婆婆苍白的脸平静地躺在一个长长的柜子里。

“为什么睡在这里？”林白疑惑地看向周围的人。

没有人回答她，良久的沉默下，林白似乎知道了什么，她滑落着跪倒在棺木旁，药撒了一地。

她木然地看着周围的人开始忙活起来。

她始终不了解她们口中的“死”是什么，但要说“失去”的话，自己又好像本来就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
“小白不要难过……”有人上前来劝慰，却看见林白一脸平静的表情，顿时如鲠在喉。

“果然是傻子啊……”

林婆婆不在了，周围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窗外逐渐破晓晨曦的光亮打在她的侧脸上，林白听着周围毫不遮拦的议论声迎着光坠入了迷茫。

“这是什么。”我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妖帝，也不是生来就是妖帝。”夙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暗色凤凰本来是同白色凤凰同等的神族，但暗凰不死不灭，灵力无穷。”夙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
“所以遭到围剿只剩你一个？”我猜测道。

“……那样倒还好了。”夙大笑起来“我最恨的……最厌恶的……也是我最爱的人，亲手毁了我的一切，还说保护我、为我好。

“是他让我成为嗜血的妖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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